第226章 蟲皇的試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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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某廢棄飛行器存放場
迦勒在黑暗中尋找片刻,忽然看到一架飛行器艙內正閃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光點。
他走過去,當他走到跟前,艙門打開,迦勒确定裏面蟲的樣子,随即迅速登上去。
“我是迦勒,公爵的副手。” 迦勒只從公爵那裏知道這個蟲的個蟲信息,但這是他第一次和霍瓦見面。
霍瓦:“我叫霍瓦,公爵曾我和說過你。”
霍瓦是卡古拉安插在軍部的一枚釘子,掌握着公爵在軍部近乎一多半的力量,必要時刻公爵允許由他調動。
他最開始被公爵安排進入遠征軍,直接替換了當時弗拉尼遠征軍少将的位置。
後來又以此為跳板,經過運作,成功進入中央星在第五軍團擔任中将。
這個位置剛剛好,足夠接觸關鍵情報,又不會引起太多注意。
迦勒:"公爵的事,你知道了。"
霍勒斯點了點頭:"知道。"
迦勒看着他,目光直視:
"現在的情況是,監察隊那邊拒絕一切探視,加列特的立場強硬,可能代表了蟲皇的立場,不太樂觀。”
“如果要硬來,你能調動多少力量?"
霍瓦搖頭:“按照公爵原來的計劃,現在的力量還遠遠沒有到能夠直接對抗蟲皇的程度。”
“我能做到的就是,盡可能在軍事上對蟲皇造成壓迫,施加壓力。”
“而且,如果将一切推到帕特裏克的身上,公爵完全可以脫身,沒必要走到魚死網破的地步。”
迦勒的眉頭微微收緊,用審視的眼光看着他。
這種關頭,他懷疑霍瓦是否已經在立場上出現了問題。
霍瓦看出迦勒的懷疑,直接反駁:
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雖然公爵沒有明确說過,但你我都能看出來,在公爵原本的計劃裏,雄蟲升級藥劑是一塊核心拼圖。”
“這塊拼圖能幫助公爵聚攏足夠多的雄蟲,連帶他們的家族勢力,和衆多的高等級雌蟲,以此為基點,在軍部和議會形成足以對沖皇權的力量。”
“但是現在......"他搖搖頭,很是遺憾,
"葉昀直接将公爵的計劃徹底打亂了,單靠現有的力量,正面對抗顯然勝算不大。”
“所以,我能做的就是,在軍事上制造足夠大的壓力,讓蟲皇在動公爵之前,先掂量一下後果。”
迦勒收回視線,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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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宮議政廳
蟲皇坐在上首,葉昀和伯恩站在臺階之下。
“陛下,葉昀閣下,”伯恩說,“我們經過多次驗證,證明結果和葉昀閣下出具的那份報告的結果一致。”
葉昀緊跟上:“陛下,實驗室的樣本、伯恩院長的檢測報告、還有現場錄像,這三樣加在一起,足夠定卡古拉的罪了。”
上首的蟲皇面前的桌面上攤着幾份文件,除了伯恩提交上來的報告,還有最近軍部和議會的異動。
看着這些,蟲皇的神色不明,這一樁樁一件件,都是對皇權的挑釁。
他手指慢慢摸索手中的文件,暗自思索,廳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。
伯恩陳述完報告的結果之後,再也沒有開口,他在這件事上面不準備發表任何意見,他只負責出示檢測結果報告。
良久,蟲皇終于開口:“公爵府已經提交了正式申辯,理由是所有實驗行為均由帕特裏克主導,卡古拉本蟲并不知情。”
“依據現存的證據,卡古拉的定罪過程會變成一場拉鋸戰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 蟲皇手指輕扣桌面,“我希望葉昀,你有更多的決定性證據,或者,可以通過別的手段......”
葉昀訝然擡頭,蟲皇的意思是......還是他想多了?
蟲皇在臺階之前,面色平靜,并不能看出什麽。
葉昀驚覺,當初薩瑟蘭的死,或許蟲皇也在懷疑他!
能躲過所有監察,無聲無息讓一個蟲死去,這可是最高統治者最忌憚的!
葉昀不動聲色,表情略帶失望,看起來完全是因為卡古拉沒能定罪而驚訝失落。
他站起來,朝蟲皇行禮:"陛下,我會努力尋找新的證據的,那我先告退了。"
蟲皇點點頭:“嗯。”
葉昀轉身朝殿門走去,伯恩也站起來,沉默地離開。
殿內,蟲皇伸出手将桌上的文件推到一邊,揉了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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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行器平穩升空,葉昀把駕駛模式切換成自動,整個人往座椅裏陷了陷,目光沒什麽焦點地落在窗外。
蟲皇或許在試探,但扳倒卡古拉,還是需要更重要的籌碼。
而且,葉昀想着,在這個過程中,最好能發現澤安曾經被誣陷的證據。
想到澤安,他試着閉上眼睛,将意識沉下去,去找那團留在澤安身上的精神絲。
感知像是隔着很深的水面,遙遠又模糊。
不過,葉昀細細感受,傳遞回來的狀态是穩定的,澤安那邊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還好,葉昀稍微放下些心。
他睜開眼,窗外的雲層正在緩慢流動,被夕陽的餘晖染成一種介于橙和紅之間的霞色。
他盯着看了一會兒,忽然覺得自己變了很多。
以前在末世的時候,活了好些年,也從來沒覺得一個人的生活是難熬的。
那時候雖然想死,但更是對未來的無望,一個人其實還更自在。
白天跟喪屍打交道,晚上找個能睡的地方閉會兒眼,第二天再睜開,繼續。
生活就是那個樣子,不需要誰來填滿什麽。
可是現在澤安走了才幾天,他已經不适應家裏空蕩蕩的感覺了。
絨星獸似乎也這樣,它喜歡在吃飽之後向飼養員蹭蹭摸摸表達開心,現在卻經常張望過去,卻又有點失望的轉頭回來。
葉昀拿起光腦,還是忙點事情吧。
洛根之前給他發消息讓去他家裏一趟,當時在忙着面見蟲皇沒顧得上,現在正好可以去。
他更改飛行器的目的地,飛行器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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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古拉自從進入拘留所,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房間的光線永遠恒定,沒有窗戶,也沒有任何能代表時間的東西,他無法判定時間的流逝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是來送營養液的蟲,每當他喝完舊的,就會送來幾管新的。
他試圖以此計量時間,但是自己似乎在被嚴密監視着,雖然這也是意料之中。
在監管者看來,營養液只是用來保障自己的生命存活,只要自己還有沒喝完的,就不會送新的過來。
“咔。”
一只白色的盒子被推進來。
卡古拉在對方離開之前試探着說:"外面是什麽時間了?"
門外的蟲安靜了一會兒:“不知道。”
卡古拉的視線落在盒上,又問:"加列特呢?他什麽時候見我?"
"我只是送營養液的,你問的事情我并不清楚。"
"你叫什麽名字?"卡古拉又問。
又沉默了一會兒,外面的腳步重新響起,越來越遠,最後又回歸于徹底的寂靜。
卡古拉閉上眼睛,手緊緊攥住床框。
他不知道加列特在等什麽,或者蟲皇在盤算什麽。
在漫長的等待裏,他的反複計算和推演都缺乏支撐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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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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